行廊崇风泛月

偷得浮生半日闲。

【果陀】樱花与向日葵与花见酒

写文真的好难
ooc注意,一时兴起的短打
小学生文笔,我写不出费佳万分之一的美

陀思妥耶夫斯基被果戈里硬从地下室拉出来的时候内心是拒绝的,因为那之前让他不眠不休的计划终于告一段落,比起出门进行所谓的赏花活动,他更愿意待在地下室补觉。虽说是赏花,其实这个时候的樱花已经开得将尽了,苍白的花瓣自花芯处泛出一种病态的绯红,像痨病患者飘浮着不自然的潮红般的脸颊;纤长的花柄颤颤巍巍,细若游丝的风都能带下好一阵花瓣。吉野樱抽出油光水滑的嫩叶,愈加显得花朵稀稀落落。

果戈里却兴致不减,端着相机一边手指如飞,一边叽叽喳喳着不知从哪查来的横滨赏花攻略。一段单方面滔滔不绝的讲解终于结束,之后陷入短暂的沉默——果戈里侧过头来才发现他的费佳正侧靠在树上补眠,纤长的睫毛轻颤,扫过眼底浮着的一抹青紫,花瓣随着呼吸纷纷落在他墨色的柔发上。
陀思妥耶夫斯基没穿着平时的衣服,而是换了件时下常见款式的风衣,看起来就像个普通不过的清秀的大学生;但是俄罗斯的青年周身却散发着西伯利亚风雪的寒气,与温和的绯红格格不入。陀思妥耶夫斯基在的地方,所见的不像是樱花,而像是故乡的白桦林,墨色在雪地的纯白中纵横,枝头霜冻,空气凝滞。

“呐陀思君知道吗——据说樱花树下埋着尸体喔。”
也不管对方是否听见的自说自话的语气,果戈里轻车熟路地从大衣里抽出一瓶本该被侍从长放好在树下的酒,斟上一盏氤氲花气,在绯色流转中一饮而尽。
清酒度数不高,后劲却很足。数杯过后果戈里感觉周身仿佛渐渐升腾起樱色的薄雾,清浅却又不太真切,自己的思维像白鸽的羽毛开始飘忽。
尸体?尸体上也会开出这样美丽的花吗?果戈里想起曾被埋在花园里惨遭他暗杀的牺牲者们,他们在春天也会开花吗?还是被俄罗斯的严霜冻坏了花床?他所喜欢的向日葵就会在温暖的夏季开花,广袤蜿蜒的须根底下埋葬的一定是热烈而自由的灵魂……
“——陀思君的话,会喜欢向日葵吗?”
“我很喜欢。”
陀思妥耶夫斯基不知什么时候睁开眼睛,与他四目相对,在果戈里终于回过神的时候似笑非笑地微微颔首,不想头上积了浅浅一层的花瓣忽然簌簌飘落下来。
果戈里没忍住笑,同时眼疾手快地抄起相机按下快门——屏幕上的青年一改肃杀的气息,有些无奈地拨弄着夹在发间不肯下来的花瓣。现在的样子倒像一个真正的普通学生了——果戈里如获至宝地来回翻看刚才抓拍的照片,将相机小心翼翼收进外套。

“提问!赏花时必不可少的是什么?”扎麻花辫的青年心情大好,熟练地从外套里抽来另一瓶酒,轻轻晃了晃瓶子:“答案是花见酒!”
“是啊。”墨色的青年笑了,从善如流接过酒杯,果戈里注意到他鬓边残余的几片花瓣随着动作飘落,一瞬间的柔和像西伯利亚的春天一样转瞬即逝。

不管是樱花还是白桦还是向日葵,面对北地短暂的七日之春,且先饮了这杯花见酒。

评论

热度(43)